己丑牛

这一年的春节是 1 月 29 日。在这天之前出生的人，属前一年（戊子鼠）。

属牛的人身上有种钝感，好事坏事都得在他心里过一遍才落地。别人三天换一个主意，他能守着一件不那么有趣的事做满五年，中间不声张，也不邀功。第一次见面容易显得闷，话少，笑也慢半拍，可一旦答应下来，你基本不用再问第二遍。不为人知的一面是，他们心里其实很倔，只是懒得吵——沉默不是同意，是他在心里已经把这件事判完了。

己是能存住东西的软土，丑是闷头拉犁、不吭声的牛。火被土盖在下面，看着没动静，里头一直烧着。这样的人忍得久，什么都说好，账却记在心里。等到某天为一桩小事翻了脸，旁人都愣住。那不是小事，是前面很多件叠起来，他一件都没忘。他不太拒绝人，哪怕手里已经满了，也先应下来。